第(1/3)页 “呵呵,”他轻笑一声,毫不避讳的说道,“有意思。看来你们两位领导,平时也不太对付?” “意见都没统一,就急吼吼地跑来找我兴师问罪?或者说,是来替他撑腰的?” 他语气陡然转冷,毫不客气的表明态度。 “既然你们内部都理不清,那我也没什么兴趣跟你们浪费口水。” “这山羚羊,我不卖了!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 “至于你们怎么处理这个家伙,那是你们厂内部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只知道,我,陈冬河,一个守法的社员,一个为国家立过功的人,平白无故受到了威胁!” “不止是来自这个采购员的威胁,还有其他人!” “因为跟你们谈这笔买卖,我这两个堂弟……” 他指了指旁边的陈援朝和三娃子。 “在镇上被人无缘无故打了巴掌,受了威胁!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陈援朝适时地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愤懑之色,三娃子更是狠狠地瞪着那群人。 陈冬河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也懒得去打听。” “但现在事情牵连到我和我的家人头上,那我就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需要劳烦你们厂保卫科,我自己有腿,有嘴,能问清楚!”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脸色骤变的赵副厂长: “等我查明白,是谁在背后指使,是谁动了手,我会亲自去一趟县城,找该找的领导,问问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问问功臣的家属,是不是就能任人欺凌?!”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赵副厂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打巴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虽然他当时确实没有明确指示要去打人,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别让他那么顺利”。 但他深知下面那些人的行事作风,“了解情况”很多时候就意味着恐吓甚至动手。 他当时只想着给刘采购制造点麻烦,让他买不到肉,从而打击刘厂长。 哪里会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个立过一等功的堂哥! 这件事根本经不起查! 只要陈冬河铁了心去镇上打听,很容易就能找到那几个二流子。 顺藤摸瓜,迟早会查到他赵副厂长头上! 到那时,就不是买不到肉的问题了,而是他指使……至少是纵容他人威胁、殴打军属! 这个罪名,哪怕只是间接的,他也绝对承担不起! 想到这里,赵副厂长彻底慌了神。 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厂长的威严,也顾不得旁边刘厂长那探究的目光。 他急忙上前,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别!小兄弟!小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求您高抬贵手!” “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谁动了您堂弟,我亲自把他揪出来,让他负荆请罪,跪着爬到您家门口认错!” “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给罐头厂一百多号工人一次机会吧!” “工人们盼这点肉过年,眼睛都盼绿了啊!” 他这番姿态放得极低,与之前那个打着官腔的副厂长判若两人。 陈冬河收起了脸上外露的怒气,但眼神依旧冰冷,他淡淡地说: “哦?现在知道错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把这么大事情轻轻揭过?” “你们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空口白牙的保证,我听得多了。” 赵副厂长知道,不能再有任何虚言和空头支票了。 对方是要实实在在的“诚意”。 他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小兄弟,我明白!光道歉没用!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只要是我赵某人,是我们罐头厂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无论是经济赔偿,还是其他方面的补偿,我们都认!”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错了,我……我也犯了严重的错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