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殷玉竹满脸苦涩的笑了笑, 今天她下河砸冰摸过鱼, 哪怕没有趁手的工具, 哪怕知道这是条人工的沟渠,河水加上淤泥也堪堪只到膝盖, 可是为了让孩子吃上肉, 她也是再那明知没有鱼的沟渠里自我安慰, 她现在连一双完整的鞋子都没有, 衣服同样也是, 脱了鞋卷起裤脚, 她对于这次摸鱼的经历实也是暗骂自己冲动, 她还记得自己狼狈的爬上岸, 准备穿鞋的时候才发现双脚早已没了知觉, 从刚开始冰冷刺骨到现在僵硬到仿佛小腿以下的血液都被冻住, 让她以为自己这条双腿都废了, 不过还好, 她庆幸自己的腿脚真的只是冻僵, 要是真废了她和女儿都只能在家等死了, 而她也对肉彻底断了念想, 等双脚好了一些她寻了十里路,挖到了一些草根和三四两野菜, 起码今天她和孩子的肚子是能填饱了, 现在两个孩子加起来一个月也只有十来斤的定量粮食已经成为她们一家唯一的主食来源, 她没有抱怨过, 从那一家子被带走的第二天开始她也没再哭过, 此时她想到了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和苦闷,感觉到眼前青年那关心的眼神她又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曹安民这下心中也是了然, 难怪在乡下碰见殷玉竹的时候就感觉得走路走的艰难,原来是因为刚下过河,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她, 母爱有错吗? “对不起,给你的手帕弄脏了,” “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手帕洗一下,” 梨花带雨的殷玉竹看着脏兮兮的手帕脸上也是露出尴尬和愧疚, 自己灰头土脸的回来还没来得及洗脸, 想到自己最不好的样子被曹安民看到,她也坐不住了,没等曹安民回答就慌乱的起身去打水。 曹安民根本来不及说话, 他很想说这手帕不要了送给她,但又觉得不合适, 见到殷玉竹狼狈的身影,又看了看空荡荡堂屋, 似有所觉, 他转过头, 房间内两个小脑袋瞬间又缩了回去, 又见殷玉竹在那仓促的打水给他洗手帕, 曹安民默默真起身走向门口自己放下的背篓, 掀开挡在上面的布料, 第(1/3)页